我院召开本科教育教学工作专题讨论会
贷款利率:银行贷款利率原则上为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视项目情况最高浮动不超过15%),担保公司按照1%的年费率收取担保费。
亚太高级技术研发中心成立之后,也将具备雄厚的研发实力。SOL9631正银浆料不仅采用由贺利氏独家研发和生产的一种全新而独特的玻璃化学成分,同时还融入超细线印刷技术(有机载体系统获得的最新突破)。
看好高效电池的未来市场,在今年的SNEC展会上,贺利氏推出两款高级PERC银浆系列。缩短反应时间有利于客户及时抓住市场机遇。还有长期的,比如从夏天到冬天。贺利氏将在上海设立的区域研发中心升级为亚太高级技术研发中心,这也是贺利氏在全球范围内设立的第二大研发中心。两者都急迫地催促光伏产业链各环节再降成本,特别是光伏组件,其占据光伏系统成本近一半的比例。
这两款银浆产品分别为SOL9631和SOL326,前者为低温正银浆料,后者为低活性背银浆料,并作为PERC套装。至于光伏组件成本瘦身,简单粗暴地消减初始投入已不切实际,更为关键的在于持续拉高转换效率,实现度电成本的下降。弃光、补贴,这是目前业内面临的普遍难题,很难保证投资者的收益。
而对于一些经验不足的EPC企业来说,不规范甚至错误的安装过程、方式方法往往会造成光伏组件热斑、隐裂、人为破损等质量问题大面积出现,最终影响光伏电站的高质稳定运行。光伏行业协会2014年公布的数据显示,建成的电站里大概1/3左右质量不合格。然而,纷扰之下的分布式光伏仍有市场红利,与农业、渔业以及精准扶贫的加法为其进一步拓宽市场份额开拓了新路。科诺伟业副总经理朱伟钢告诉记者。
国家能源局发布的数据显示,华北、华东、华中和南方累计光伏发电装机达2560万千瓦,已超过西北地区的2364万千瓦。根据科诺伟业多年的EPC经验,光伏电站更多的问题出现在组件质量上。
目前,科诺伟业已建设完成超过300座光伏电站,累计建设独立运行光伏及风光互补电站200余座,并网光伏发电系统100余座,储备电站项目约400MW,规范化的建设流程之上累计了丰富的经验。由于组件的质量问题,有些建成3年的电站设备衰减率甚至高达68%。之后运至施工现场,还会重新进行检测。截至2015年底,我国累计光伏装机容量43.18GW,超越德国成为全球光伏装机第一大国,这也是自2013年起连续三年新增装机容量全球排名第一。
如果组件一年衰减超过5%,照此速度,5年后这个电站就将报废。科诺伟业建设投资电站,建立在一定的经济模型之上,我们会综合考虑太阳能资源、上网电价、资金模式、贷款利率及弃光率、可回收率等众多因素,最终选出上乘的项目。朱伟钢强调,组件质量不仅源于厂家,还有可能是不规范的施工而导致的。从2015年开始,愈演愈烈的弃光限电被媒体屡屡提及,国家能源局的光伏数据上弃光的比例也在不断攀升。
截至2015年底,风电和光伏补贴拖欠资金已经高达400亿元,最长拖欠周期3年。当然硬币都有两面,欣喜行业火热势头之余,涉身其中的光伏企业还理性地思考着另外一面。
热潮之下,宝安地产、三一集团及餐饮界湘鄂情等纷纷跨界光伏,变身光伏电站投资建设企业。此外,分布式光伏还面临着申请流程复杂、融资难且缺乏成熟的商业模式等多重困局。
第三要有稳定的负荷,负荷与屋顶下的企业息息相关,如果企业生命力强,经营业绩好,就好办,否则收电费就是难题。以制造业打响的中国光伏热点向应用端转移,产业链收益最高的电站投资成为新一轮热潮。对于光伏与农业的结合,朱伟钢认为:光伏农业仍处于起步阶段,光伏企业在开发项目过程中仍要提高警惕。只有把全部的流程做到位了,质量才有保证。为规避设备质量风险,科诺伟业的经验是,在电站建设全过程中,执行严格的规范化管理。如今光伏向东转移已成定局,中东部将成为新一轮投资主战场。
今年第一季度的统计数据显示,弃光限电约19亿千瓦时,主要集中在西北地区,甘肃弃光率39%,新疆(含兵团)弃光率52%,宁夏弃光率20%。业内人士普遍反映,2013年9月后并网的项目国补大多处于拖欠状态。
管控光伏电站质量隐忧提起中国光伏,无论是光伏组件等制造业,还是光伏电站应用端,庞大的数据之外总会加上质量的问号,这似乎成了中国制造的一项通病。西部电站建设经过前几年的大跃进,容量已有限,关键还面临着日益焦灼的弃光限电难题。
以光伏组件为例,在生产过程中,科诺伟业就会派专人监制。425座太阳能电站中,30%建成3年以上的电站都不同程度出现了问题。
光伏东进阻碍仍存西部电站受制于弃光限电之时,目前光伏格局东进趋势明显。即便做光伏农业大棚,种什么样的植物能生长得更好,真正惠及农业,这些都是接下来行业要共同探讨并解决的问题。对此,朱伟钢认为:西部弃光是一个必然。他介绍:优质的屋顶资源首先要看屋顶寿命,这是确保分布式光伏电站至少25年寿命的基础。
这些不确定因素阻碍了分布式光伏的发展进程。尽管弃光、补贴困局一时难解,但朱伟钢相信,在中国政府的减排承诺中,2030年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将达到20%左右,这其中光伏承担着4亿kW的重任,为实现减排目标,政府层面将统筹规划并助力企业扫清前行障碍。
2016年初,国家能源局发布2015年光伏发电相关统计数据,西北部分地区出现了较为严重的弃光现象,甘肃全年平均利用小时数为1061小时,弃光率达31%从1997年到2015年,中国光伏产业不断地成长壮大,同时也是经历大起大落,最终成为全球最大光伏制造国,造就了中国光伏奇迹。
与左博士只是在会议上有过短暂交流,尽管他是当时为数不多的技术权威,但话不多,为人低调、谦虚,这是他留给我的基本印象。2、河北保定英利河北保定英利,创始人苗连生。
尚德电力首先利用国外技术,并依靠国内早期光伏企业的一批老专家,迅速将电池规模化生产技术发展起来。我与袁晓最早交往的缘由,是请他帮助广东一家企业采购光伏组件出口德国,他精通光伏技术、敬业精神很强,而且乐于助人。晶澳太阳能在河北宁晋、江苏扬州拥有两大电池生产基地,合计电池产能超过3GW;在安徽合肥、上海奉贤拥有两大组件生产基地,组件产能超过1.8GW。后来一段时间失去联系,我还在深圳太阳能学会的年会上让人读一篇有关他的报纸文章,以表达我当时的心境。
2012年实现产能为2.5GW,2013年成为全球最大组件供应商。2002年产能达到5MW,2003年都达10MW,在当时是中国最大的光伏组件生产企业。
5、常州天合光能常州天合光能,创始人高纪凡,1985年获得南京大学化学学士学位,后师从世界著名量子化学家唐敖庆教授,于1988年获得吉林大学硕士学位,于2014年6月担任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第一任理事长。后来还去过晶龙集团所属的位于江苏扬州的晶澳太阳电池生产基地。
6、无锡尚德电力无锡尚德电力,创始人施正荣博士,1983年毕业于长春光学精密机械学院(现长春理工大学)光学仪器专业。我与天合光能董事长高纪凡先生早有交往,他对科研非常重视,特别重视科技人才培养与使用。